【一八】意外搭档[现代AU/双性转/上]

名字憋了两个小时,实在是想不出来了。

双性转,双性转,双性转,重要的事情说三遍。

灵感来源于 @飞行员一号 太太的这张双性转图,人设就是这样滴,超级美貌!

一个现代特工AU两个女孩子甜甜蜜蜜搞暧昧的故事。

分成上下是因为意外的写长了。

OOC,OOC,OOC。八妹实在用不了齐铁嘴的名字了,只能随了大家都在用的私设heng。

1.

 

张淇珊第一次遇见齐珩的时候,其实觉得她很不靠谱。

 

她踏着三四公分的高跟鞋推进会议室的门,怀中还抱着这次任务的资料,将文件夹砸在桌面上,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被穿得人摸人样的上司截了话——“珊珊,给你介绍一下你的新搭档。”

 

整个九门行动局都知道,她张淇珊特立独行惯了,每次出任务,除了和隔壁七大姑八大姨的小侄女张芙关通通气,其余的人一概不care,其实再早一些,她也是有个搭档的,是个男生,后来实在受不了她的英雄主义和比他还雷厉风行的性子,就向局里申请转了个职。

 

她独来独往一两年了,忽然转了个搭档过来,自然觉得哪哪都不对劲儿。

 

小姑娘坐在角落里打游戏,从这个角度看不到长相,只能看到一头奶奶灰的微卷短发垂在耳际,鼻梁上还架了副眼镜,看样子是打得很激烈,拿着手机的手在空中飞来飞去,跟找信号似的。末了,一连串的特效声从手机里传出,她一拍大腿:“我靠,就您这技术还打游戏呢,还不如回家吃自己呢。”

 

张淇珊在上司递过来的资料上看了一眼,长沙人,不知道是不是老北京酸奶喝多了,竟带了点京腔。小姑娘打完游戏,站起身来,穿了几公分高的高跟鞋,倒是比张淇珊还要高上两三公分,但人长得精致秀气,一张巴掌大的脸精细的像个瓷娃娃,浅灰色的短发显得又精神又活泼,还挺白,一笑还露出两颗小虎牙,像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多些。

 

张淇珊心里有苦说不出,一万个不同意也挡不住当初入九门时签下的一纸合约,得,只得劳烦自己,人工赶走吧。

 

小姑娘伸出手来,两只虎牙撇在外边,还真有些可爱:“张大佛爷好,叫我齐珩就好了。”

 

张淇珊前些年曾单枪匹马的闯入过泰国一家皇室的地下室里,盗取组织发过来的一项任务,是尊小小的、可以挂在胸前的金佛,别看体型不大,实际上价格不菲,所以被关在很严密的地方,九门曾派去了两三个特工前去,饶是没有通过皇室的层层关卡,也不知道张淇珊是怎么做到的,竟然独自一人将金佛盗了出来。从此九门之中就赠与她一个新的外号——“张大佛爷”,明里是说她身手了得,实际上也暗暗嘲讽了她不像个姑娘家,但张淇珊是谁,对于这种称呼出人意料的喜欢,干脆从此以后让所有的人都喊她佛爷——总比珊珊听起来霸气多了吧。

 

齐珩伸出了手,她自然也不能把场子搞得太僵,只得伸出手去,象征性的握了一握。她们二人手上都带着手势,齐珩带了个翡翠的玉环,雕刻精美、颜色绿得仿佛要滴出水来,自然是价格不菲。张淇珊手上的更是夸张,不经意的碰了一下齐珩手腕上的玉环,当下“叮叮”的响了两声,声音清脆,颇是醒脑提神。齐珩“哎呀”了一声,饶有兴趣的捧过来她的手腕,笑眯眯的抬起头来:“佛爷,您这是双响环呀!好东西,好东西,一向听说张大佛爷手中有这等宝物,今日一见,果然不同凡响。”

 

张淇珊懒得搭理她的阿谀奉承,把自己的手腕从她的手掌里抽出来,不动声色的回到了原位,翻看起了资料。

 

2.

 

其实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张淇珊,毕竟齐珩有多不靠谱,就连隔壁二姑娘家的小徒弟陈皮都看出来了,她趴在张芙关刚买没多久的豹纹小沙发上,翘着腿打游戏,高跟鞋在空中一撞一撞的,姿势惨不忍睹:“我说,张淇珊,你这搭档靠谱吗?”

 

张芙关端着茶水路过,情不自禁的帮她拽了拽衣不蔽体的小短裙,目不斜视的将茶水端到张淇珊的桌上。陈皮浑然不觉,还以为张芙关在占她便宜,放下手中的ipad,在空中挥了挥手:“想打架啊?”

 

张芙关翻了个白眼,坐在一边当个安静的美女子去了。

 

齐珩和她搭档已有十多天,任务没接着一个,上峰美名其曰是放个短假好好磨合磨合,实际上两个人私下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。为数不多的见面次数里,张淇珊带她去练了次枪,结果没想到对方不光见枪就怂,还险些将她射了个对穿,张淇珊气得不行,一对上对方闪着光的大眼睛,还一点脾气都发不出来。齐珩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,银色的发丝垂到嘴角:“不行,佛爷,我给自己算过了,我这人哪,不能开枪。”

 

得。张淇珊冷笑着把手上的枪扔到一旁,拉着她的手腕出了门:“开枪不行,跑步总行了吧。”

 

总部的操场是专门为特工们设计的,一圈就有800场,焦红色的跑道看上去异常专业,齐珩苦巴巴的皱着一张小脸,无比庆幸自己今天出门之前换了个跑鞋,但她一站在跑道上,心里就忍不住的发憷,她握着张淇珊的手腕:“佛爷,佛爷,今儿个咱就算了吧。您看您这鞋,也不像能跑步的鞋不是?”

 

张淇珊出门一向以低调耍帅为主,黑色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腰间,头上还顶了个太阳镜,因为嫌晒微微眯起了双眼,她上身穿了件抹胸背心,外面罩了件宽大的衬衫,下摆随意的系在胸部下方,露出流畅的人鱼线和隐约可见的腹肌来,下身穿了件低腰军裤,脚上踏了双牛皮靴,看着就又厚又硬,得有三四公分。她从指尖把墨镜抵下来,从墨镜下面望着她,涂了一层淡粉色唇釉的薄唇一开一合:“跑。”

 

齐珩一张精致小脸瞬间垮了下来,恨不得腿一软跪坐在地上:“佛爷!”

 

张淇珊甩开她的手,戴着墨镜自顾自的往前跑了起来,来往有不少男学员,一时之间被她裸露在外面的腹肌所勾引,跑步的速度都慢了下来。齐珩一咬牙一跺脚,只得跟着她跑了起来。天气倒不太热,但是太阳挺毒辣,张淇珊一向运动细胞发达,步伐矫健,四百米根本察觉不到,仍旧跑得风生水起,齐珩就不一样了,这才半圈,她就开始腿发软头发晕了。

 

她气喘吁吁的跟在后面,伸出莹白如藕的小手臂来,脆生生的喊道:“佛爷,佛爷,诶,等等我!等等我!”

 

张淇珊才不理她,还提了提速度,跑的更加放肆了。齐珩用手背擦了擦汗,速度更加慢下来了,没过几秒,就看见张淇珊甩了她半个圈,她咬着牙望着,心里忽的一乐:这佛爷人美声甜,有智商有体力,可惜没胸嘛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量,突然有了点继续的意念了。

 

但是光靠这个根本撑不下来,她跑完八百米,已经累得不行了,也不管地上干不干净,一屁股坐了下来。她穿着短裤,地上细小的砂石磨得有点痛,但她毫不在意。张淇珊第二圈都跑完了,路过她身边的时候还放慢了速度,带着墨镜的双眼朝她瞥了一眼,勾起一个笑:“这就不行了?”

 

齐珩喘着粗气,还要面子,拼命地点着头:“行,怎么不行呢!”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,忽的从地上蹦了起来,张淇珊嘴角带笑,继续慢悠悠的往前跑,却莫名其妙的被人抱住了手臂,转身一看,神神叨叨的小姑娘抱着自己的手臂,一咧嘴:“佛爷,您就饶了我吧,我真不能跑。”

 

张淇珊放慢步子,往前一步,那人还是挂在自己胳膊上,跟个挂件似的。

 

她满头黑线,沉声道:“齐——”

 

“佛爷!您行行好!”

 

“齐——珩——”

 

小家伙才不理她,把额头上的汗蹭了她一胳膊,白皙的面色上浮了两抹红晕,眼镜下的大眼睛一闪一闪,嘿嘿嘿的露出了小虎牙。

 

张淇珊心里颤颤巍巍的,觉得自己冷漠半世,忽得晚节不保。

 

3.

 

体力不行也就算了,上司把档案交给她之时,早就提前暗示了一番小姑娘是做脑力活动的,只是张淇珊有些头疼,实在不知道她这脑力活动是指什么方面——

 

齐珩葛优躺在沙发上,一面吃着苹果,一面朝张芙关伸出一只手来:“来来来,芙关,我给你看看,我这每天早上的第一卦是最准的,想算什么?仕途,姻缘,我都可以算。”陈皮从鼻子里挤出一声“哼”来,翻了个惊天动地大白眼。

 

张芙关吓得不行,连忙摆摆双手,使劲儿摇头:“我不信封建迷信。”

 

“嘿。”齐珩放下要了一半的苹果,直起身来,手指在空中掐掐算算:“怎么就封建迷信了呢。我们这算卦啊,就和西方的占卜差不多,又要通过十二宫转化人事,又要算五行算一八零八颗星的。这其中啊,包括天文、地理、人文、数字命理学等等,怎么就封建迷信了呢你说说。”

 

张芙关被她念叨的不行,又不好直接驳了她面子,只得皱皱眉:“听起来太麻烦了,那就不麻烦你了。”

 

齐珩颇是大气的挥了挥手:“嘿,不麻烦,不麻烦,我给你算算……”

 

她絮絮叨叨没个完,陈皮早就遭不住,转身出门了,张芙关皱着一张脸,企图找张淇珊求救。张淇珊坐在座位上翻看任务书,有点好玩的挑了挑眉毛,憋笑了好久才沉声喝到:“闭嘴,齐珩。”

 

小姑娘被吓了一跳,缩了缩脖子,从桌子上摸过半个没啃完的苹果,继续缩回去葛优躺去了。

 

4.

 

组织考虑到张淇珊习惯了独来独往,所以没有给她配一起出任务的搭档,齐珩只负责技术支持,负责提供最优路线和出谋划策,说白了,就是在她的耳机里叨叨。她俩出的第一个任务,是要张淇珊混到一个上流酒会里,偷出一位知名律师成日放在身上的一张名单。张淇珊许久没做这么婉转的任务了,她早先一年内,任务基本都是手起刀落型的,这次要混入酒会里,混到律师身边,多多少少要用一些美色,她竟然还觉得有些紧张起来。

 

相比较而言,齐珩紧张感更甚,她第一次做任务,紧张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,她从橱子里掏出一件红色开背长裙,放在张淇珊身上比划了半天,冲着镜子皱皱眉头:“哎哟,不行,佛爷您是小麦色,穿红裙太壮了。”张淇珊伸到空中的手停顿了一秒,瞥了一眼她比自己还高上一两公分的身形,没有说话。

 

齐珩又掏出第二件,是个黑的,素黑素黑的,一点花纹都没有,她瞥了两眼,扔到一旁的床上。又扒拉出第三件,是个军绿色的,齐珩第一次知道礼服还有军绿色的,她嘿了一声,又将那件从来没见过天日的裙子塞到了柜子里。她把拉了一会儿,愁得脸都皱了起来:“佛爷,您就没点勾引人的衣服?”

 

张淇珊把柜子门一关,一只手撑住柜子,另一只手撑在腰间,转过来看她,面上表情十分明显,白花花的一行大字——“我像是需要勾引人的人?”

 

齐珩沉重的叹了口气,任劳任怨的继续翻衣服,终于翻出来一件还算满意的,丢给张淇珊,示意她穿上。裙子倒还是黑色的,没什么花纹,腰两侧是镂空的,隐隐约约的露着流线优美的马甲线出来,前襟和后背开的倒是恰到好处,平白无奇的一件衣服,倒是禁不住张淇珊身材不错,硬是穿出了别样的风采来。她刚刚换好衣服,长发凌乱的披在腰间,几根杂毛竖了起来,比平日里亲和上不少,齐珩一时看得有点呆,忍不住的竖起了两个大拇指:“佛爷,好看!”

 

张淇珊虽然素日里感情不太外露,但是听到一句夸奖,还是这么浮夸的一句夸奖,也算心情不错,她从桌上摸了手包过来,侧身走过去的时候故意用了点力气从齐珩面上拂过,手包带风,吹得她灰色的头毛微微鼓动,齐珩双手捧心,故意用力一仰躺在床上,短款T恤往上一移,露了块莹白的肚皮来:“哎哟。”

 

张淇珊挤出一颗酒窝。

 

5.

 

不过这齐珩在耳机里倒是更烦了,她不能出任务,干坐在家里什么情况都不知道,只能看着张淇珊耳钻里的精密摄像头投射出来的低像素景象,所以更加迫切的想要在言语上和她交谈了。

 

“哎哟,佛爷,您刚刚路过的那对双胞胎啊,听说可有一套了,把不少富婆啊,哄得团团转。”

“诶诶诶,您看到大厅左侧那科植物了吗,说是叫大龙胭脂,特贵。”

 

她念叨起来,没了个完,张淇珊手里捏着高脚杯,靠在柱子上寻找目标,被耳机里的人聒噪得不行,却也懒得开口让她闭嘴——也不知道是不是懒得,或许只是单纯的觉得出任务的时候,有人在旁边烦着,也挺有意思。

 

齐珩的声音也算好听,虽然是长沙人,但不知为何莫名的带了点京腔,尾音打了圈的转,语调又夸张又好笑,还真有点像个低配相声,张淇珊纯当做她在说书,她的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,正对上目标朝着她微笑的一张脸,她把高脚杯放到一边,站直了身体,果不其然,那名律师正缓缓地朝她走过来。

 

齐珩深吸了一口气:“啊他走过来了走过来了!”张淇珊咬牙切齿的将耳返往里推了推,生怕别人看出来,低声道:“我长眼了。”齐珩没精打采的应了,显然是一腔热血被她冷水一泼,没劲了,“哦”了一声不再说话。后半段她倒是勤勤恳恳,没有太多废话,只指出了几点重要事项和出跑路线,之外就没再说什么了。

 

张淇珊松了一口气,霎时间觉得轻松不少,结果没等她高兴太久,耳机里的人又大声喊道:“佛爷!他摸你的胸!太无耻了!”

 

张淇珊微微一笑,恨不得把耳机一把扯掉。

 

她低声道:“我感受得到。”

 

大律师抬起头来,神色迷茫:“怎么了?”

 

耳机里的小姑娘低声嘟囔:“这有什么好摸的,又没手感。”

 

张淇珊手上一用劲儿,差点把到手的文件撕碎了。


-TBC-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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