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一八/佛八】擦枪走火[一发完/小甜饼]

接这次的枪火库.avi

题目虽然走火了,文里没有,没有肉【。

OOC,OOC,OOC,这个佛爷我不认识吼。

一句话概括全文:张大佛爷教您开枪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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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启山是被枪声吓进去的,彼时他刚离开军火库没有多远,也就两分多钟的功夫,屋子里传来“砰砰砰”的响声,惊得他心里一颤。副官正在旁边点兵,听到这动静也是被吓了一跳,他往屋子里看了一眼,表情有点惊恐:“八爷可别是玩上瘾了吧。”

 

他前两分钟还安排亲兵去教对方枪支,齐铁嘴拿着枪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样子着实好笑,他也本无意让对方拿枪,毕竟齐铁嘴一算命出身,占卜吉凶研究经书或许还在行,让他拿枪打仗岂不跟要了命似的。但这世道毕竟是乱,长沙商会蠢蠢欲动,陆建勋明里偃旗息鼓,实则暗度陈仓,就连下了地,都是惊险十分,若不学些技巧傍身,饶是他是老九门之一,在这乱世之中也凶多吉少。

 

但他才刚刚出屋没几分钟,这屋内是什么情况啊。张启山皱了皱眉,将手上东西塞到张副官手里,进了门。

 

好家伙,一股硝烟味儿,不知道是开了几枪。他伸出手在鼻子前面挥了挥手,还没进门就问道:“老八?干什么呢你?”

 

回应他的是先前派去教他的亲兵,声音颤抖,听起来好不可怜:“佛,佛爷,您,您可进来了,您快来看看吧,您再不来。”他颤声抱怨着,声音里竟还透了点哭腔,“你再不来,我的小命可就被八爷拿走了。”

 

“嘿,我说你这人,我要你命干嘛,又不能换酒又不能换钱的。”齐铁嘴听起来颇是不忿,那小兵赶紧求饶道:“八爷,八爷,枪,枪。”

 

张启山绕到他俩跟前,正看到那小兵抖得瑟瑟发抖的,两只手正抱着脑袋,缩在柱子旁,就差没吓尿裤子了。齐八爷这个造型倒是凹的可以,他今日过来的时候不知怎么忽然开窍,褪去平日里迂腐的要命的长袍加围巾,穿了件蓝色皮衣,他一只手卡在皮带上,另一只手握着枪,对准的方向正是那小兵的下边,自然把人家吓得够呛。

 

张启山再环顾一圈四周,光是柱子上都得有四五个弹孔,倒是人形靶完完整整,一点破洞都没有。他伸手从齐铁嘴手里拿过枪,低头把膛下了,那小兵才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,他皱皱眉头,心里却是有些想笑的:“你这往哪里打呢。”

 

“嗨,我这不是没想到有后坐力吗,崩的我转了个身,吓我一跳,就多开了几枪。”说的倒是轻描淡写的,但是看那小兵的表情,估计当时的场景还是身份惨烈的。张启山勾了勾唇角,还没说话,却听那小兵道:“佛爷,这枪我教不了,您要是没什么事,我先出去一步可以吗?”他苦兮兮的皱着一张脸,五官都缩在了一起,那怂样,还真的有点像某些时候的齐铁嘴,张启山一只手拿着枪,无趣的用食指勾着晃了晃,只是一样的表情做出来,齐铁嘴可比他有趣多了。

 

他不耐烦的挥了挥枪:“让你教八爷开枪,不是让他随便开枪,万一出了什么事,你负担得起吗?”那小兵皱着脸,连忙摇头:“付不起付不起,还请佛爷责罚。”齐铁嘴从他身后探出头来,笑嘻嘻的挥了挥手:“嗨,多大点事,没事没事,伤不着我。”

 

是,当然伤不着你。小兵夹着尾巴,赶紧跑了。

 

“诶,你这人怎么这样,你这枪才教一半呢。”齐铁嘴在身后大喊,可惜人小兵已经一溜烟跑出门外了,张启山看他一眼,嘴角还带着点笑意,抬起步子来也要出去,齐铁嘴心念一动,赶紧拉住他的手:“诶,佛爷,佛爷,不然您教我吧。”他从桌面上拿起那把张启山刚刚放下没有多久的枪,笑得一脸谄媚。

 

张启山面上不动声色,一只手卡在要变,问道:“你不是替自己算了一卦?摸不得枪?”

 

齐铁嘴不知道是不是方才开上了瘾,赶紧解释道:“嗨,我这卦算的也不是实打实准的不是,我枪都开了五六次了,还不好端端的站在这里,摸得,摸得。”他面上带了笑意,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闪着光,小虎牙也隐隐的露了出来,倒是笑得让人很难以拒绝,张启山不自觉地就随着他笑开了,点点头站在一旁:“先把你刚刚学的展示给我看看。”

 

齐铁嘴微微张开双脚,扎了个马步,站在桌子旁边,两只手都抬了起来,腰背倒是挺得笔直,就是手有些发抖,他皱着眉,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靶心,微微的咬住下唇,眼神极其刚毅,就除了——“你这枪还开不开的?”张启山掏了掏耳朵,皱着眉望着他,已经好几分钟过去了,他还保持这个刚刚的姿势,估计是有些累,手抖的更厉害了,哪里还有刚刚的开启昂首的样子。

 

“嘿嘿,这不是佛爷您在这,我有点紧张吗。”

 

齐铁嘴放下枪来,揉了揉手臂上的肌肉,又重新端了起来,这次倒是利落,眼神聚焦到靶心手,下盘一沉,手臂绷得紧紧的,“砰”的一声开出了枪,后坐力有些厉害,枪口不自觉地就往上一抬,天花板簌簌的落了些灰下来。齐铁嘴放下枪,讪笑着转过头来。

 

张启山“噗嗤”一声笑出了声,走上前去拿住枪,沉声道:“腿倒是张得挺开的,但手一定要……”他这边话还没说完,身后的不知道哪个小兵不自觉地笑出了声,他转过头去,手中的枪还没有放下,浓眉一皱,满面的不快,不怒自威:“出去。”那一群小兵赶紧排列的整整齐齐的,推出门外了,屋子里只剩下他和齐铁嘴两个人。

 

他单手握住枪,来了个标标准准的示范,倒是和先前一样,正中靶心,齐铁嘴拍了拍手,眼睛都放着光:“佛爷厉害。”齐铁嘴夸他的话,基本是一天能听上一两次,即便如此,每次再听的时候他心中仍是欢喜,但张启山面上却仍是没有什么表情,他伸手将那柄枪又重新塞到齐铁嘴手中:“再来。”

 

齐铁嘴几次连靶都摸不到,有点泄气,这会儿连仅存的一点新鲜劲都没有了,他刚想推辞,那边的张启山一个凛冽的眼神甩过来,他当即不敢说话了,只得乖乖的接过枪来,握在手里。

 

“背要挺直。”亲兵都被遣散了,整个屋子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,他凑到齐铁嘴耳旁,沉声说到,呼吸拍打在他的脖颈旁,又酥又痒,齐铁嘴的耳朵尖当下就红透了。他缩了缩脖子,没来得及说话,那边的张启山手正扶在他的腰间,顺着平滑的皮衣外套一路上划,冬天天冷,齐铁嘴本就穿得多,但这张启山的手指本就有力,慢慢滑上去的时候,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力量。手指滑到肩胛骨,忽的转了一个方向,顺着肩膀向胳膊肘游去,在昏暗逼仄的空间里,一路噼里啪啦的点燃了火苗。

 

齐铁嘴手疾眼快的用左手拽住他的手:“佛爷,我这不偏的枪都得被您弄偏了。”

 

张启山站在他的身后,纤长有力的手指握住他拿枪的手,齐铁嘴的手指温度比他偏低,一双只算命不动武的手温润细腻,像是一块精雕细琢的、还带着温度的玉,他凑过去,在这个位置刚好能看到对方的侧脸,他盯着齐铁嘴一张一合的红唇看了一会儿,道:“我握着你,来。”

 

“嘿,佛爷,您这是假公济私。”他另一只手扣住齐铁嘴的腰,将他从背后抱入怀中,听到这话,故意用力的收紧了手臂,勒的他惨叫了两声,“齐八爷这是有意见?”齐铁嘴被他勒的喘不过气来,还要遭受他故意在耳边吹起的气流,简直心里苦,他连忙陪着笑狂点头:“没意见,没意见。”

 

张启山这才松了点劲儿,将注意力重新放回“教枪”这件事情上,他把手退回来,捏了捏齐铁嘴的胳膊,沉声说道:“胳膊绷直,不要抖。”齐铁嘴拿了好一会儿的手枪了,怎么可能手不抖,即使拼命控制了,还是带点颤,他又拍了一下他的胳膊肘,吓得对方赶紧绷得紧紧的,生怕张启山再用劲拍他,张启山哭笑不得的用手盖住他的手:“食指要用力,其他的几根放松。”

 

“好嘞。”齐铁嘴耍着贫,随口答应到,张启山环住他,将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,齐铁嘴这里有一块挺突出的骨头,他在床上的时候一直觉得很有意思,也就对这块儿鹤立鸡群的骨头念念不忘,算命的戏言这是西方《圣经》里的安琪儿,是天上的神仙转世,所以他算命才会这么准,张启山自然不信这些,却也只得笑着应了。他刻意寻了那块骨头,不怕痛似的抵在上面,微微眯了眼睛去看靶心。

 

齐铁嘴那块骨头本就硬,张启山下巴又尖,两块儿骨头抵在一起的时候痛的飞起,不过疼痛只是一瞬间的事情,很快就麻了起来,像是有一串电流穿过,竟然还隐隐的觉得这串痛挺让人舒坦,他也就索性没有说话。张启山温热的手掌覆盖在他的手掌上,枪茧轻轻地磨过他的手背,是真实存在的触觉,倒是让人很有安全感,张大佛爷低声道:“我数到三,我们一起,一,二……”

 

齐铁嘴忽然道:“佛爷且慢。”

 

张启山吓了一跳,刚刚要扣动扳指的食指停了下来,有些不满的斜过眼来看他:“八爷这是作何?”

 

“声音大,让我有个心理准备。”他嘿嘿笑着,倒是不在意他的眼神。

 

张启山心中想笑,却也体贴的替他捂住一边的耳朵,凑到他另一耳朵旁吐气道:“你这只耳朵,只能听到我的呼吸声。”张启山撩起来,简直中二的要命,齐铁嘴在心中翻了个白眼,面上却还是要陪着笑:“好嘞,佛爷可以开始了。”

 

“一,二……”张启山低着声音数到,听起来十分冷静,那句“三”刚说出口,变化发生得太突然了,张启山稍微一用力,枪支就换了主人,被他轻而易举的拿到了手中,子弹是没有打出来的,枪口又转了个弯,朝上,齐铁嘴吓了一跳,根本没有看清他拿枪的动作,只是下意识地松了手,再定睛一看的时候,枪支已经易了主。

 

他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,果然,那杆枪在空中变了个方向,黑洞洞的枪口朝着他,他还被张启山紧紧地抱在怀中,根本就来不及挣扎,只得干看着那把枪抵在他的颚下,冰凉又滑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,齐铁嘴伸出手来,拽住张启山的手腕,吓得面色都白了几分:“佛爷,佛爷,这个不能这么玩啊。”

 

他看不到张启山的表情,只能听到他低声笑了一声,笑声轻不可闻,倒是胸腔的颤动通过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传了过来,他忽的反应过来,佛爷是在报他先前不小心那枪口对了他的仇,赶紧求饶:“佛爷,佛爷,我们有话好好说,我错了,我不该拿枪对着您,可我也不是诚心的啊,是不是,您大人有大量……”

 

他慌了一阵,忽然又镇定了下来,心中百分百确定张启山肯定不会伤他分毫,不过实打实的一个大家伙抵在他的下颚,饶是让人有些冒冷汗,却听到张启山又笑了一声,另一只手举到他的面前,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卸下了子弹,该是前些时候光顾着他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了,到没料到张启山还有这一手。

 

他心中一缓,面上又带了笑:“嗨,佛爷,您可别再开我玩笑,唔。”他话还没说完,那枪口又抵了回来,他心里知道张启山卸了子弹,自然是放宽了心,就是不知道他要干什么,却感觉到那力度越来越大,逼着他忍不住的抬起了头,就在他抬头的一瞬间,一条黏滑柔软的舌头伸了进来。

 

张启山用枪口抵着他,迫使他抬起头来和他交换一个满是唾液的吻,他的左手还环在齐铁嘴的腰间,随着亲吻的力度也略微的用了点力气,把他越环越紧,似是要揉入骨血里。张启山的舌头在他的口腔中犹如狂风过境似的,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,末了,还要伸出牙齿来,咬咬他的下嘴唇,他吃痛的闷哼一声,因为空气越来越少而有些站不住脚,但张启山的臂膀很有力,将他紧紧地箍在原地。

 

这套皮衣倒是省了些力气,不像平日里的长袍,脱起来麻烦,也不容易摆些小动作,短款衣服确实不一样了,张启山的手指从他的皮带上方伸进去,轻轻地蹭着他温热的皮肤。

 

他松了口,却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他的嘴唇,那里被他刚刚一咬,隐隐的渗了些血珠,血气卷在口腔之中,又甜腻又带着铁锈的涩意。齐铁嘴终于呼吸到了空气,抱着他的手臂深呼吸了好几次,才忍不住抱怨道:“您怎么还咬人呢。”

 

张启山笑的咧出了大白牙,没有说话。

 

齐铁嘴还在絮絮叨叨的抱怨道:“就跟您说了,我给自己算过了,不能开枪的。”

 

张启山随手把枪扔到一旁,握住他的手从身后绕过来,用气声在耳畔问道:“那你算没算,摸枪呢。”


-END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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