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佛八/一八】天道无常 03

失明梗,保证是治愈系。双向暗恋。

不知道什么时候更新,不保证质量。

OOC,OOC,OOC,写着玩。

没有看过原著,都是私设和BUG。

01 02

03.

 

“佛爷,这就不用了,哎,佛爷。”齐铁嘴踉踉跄跄的从车子里下来,凭着声音去拽前面人的袖子。张启山带了人过来,打算收拾几件常用品,一律带到自己府上去。他是铁了心做了决定的,奈何齐铁嘴吓得够呛,万万不敢搬到张启山府上去,虽说偶尔喝醉或者是谈心到深夜,他也曾在对方府上住过几晚,但是住上一阵是在是有够尴尬的。

 

张启山不太在意他的意思,站在齐府门口唤了几个随从去搬东西,齐铁嘴目不能视物,从车上下来奔到门口去的动作就有点不太利落,脚下不知道绊到了什么,身子一歪就要向前面倒去,这张副官还在车子附近,饶是想伸出手去,也是慢上一拍。却没想到一直背着手站在齐府大门前的张启山,不只是背后长了眼还是怎么似的,手疾眼快的向后一捞,手紧紧地环住对方的腰间。

 

齐铁嘴像是抱住浮木似的,下意识地牢牢地拽住张启山的衣服,却还是差点滑下去,他心一横,干脆往前伸了伸手,整个人扑倒了张启山身上,来了一个后背抱。张副官往前一步,真实地替齐铁嘴倒吸一口冷气。没想到张启山跟不知道似的,仍是伸出一只手来绕到背后稳住他,低声道:“站稳了。”

 

齐铁嘴被这么一吓,哪还敢松手,干脆埋在他的背上,摇了摇头,埋怨道:“我倒是想站稳呢,哪成想佛爷您走这么快啊。”这光天化日之下,敢挂在张启山身上的人,除了齐铁嘴估计也不敢有第二个了。张启山不但没恼,反而温声说道:“好。”前言不搭后语的,也不知道是应承对方不走这么快了还是别的什么。倒是齐铁嘴反应了过来这还是在自家府邸门口,怕是侍从都看着呢,连忙不太好意思的松开了手,稳稳的站直了身体。

 

他站在门口,虽然看不见面前的惨状,但是得了失明的福,听力倒是长进不少。光能听见来来回回的随从“咚咚”的脚步声,和“乒乒乓乓”不知道做什么的声响心里就有些不太好的预感,他一只手放在墙壁上,一听到大动静就吓得一阵哆嗦。张启山正指挥着人把东西搬进车里呢,看见他这样子,忍不住心里就乐,嘴角挤出一个窝来。

 

这边又是哐当一声,齐铁嘴打了个寒颤:“哎哟,你们可轻着点,这都是祖上传下来的东西,万一摔了碎了的,我齐八还不知道怎么跟祖宗交代呢。”他话还没说完,就听到这边一声闷响,该是什么木质的东西跌落下来,他心念一转,第一反应就是厅前的两株雕花,他拧着眉,忍不住的往前走了一步,张启山怕他跌倒,悄悄的伸出手去,隔了两三公分的空气贴在他的腰间。

 

“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呀。”他心疼的要命,张启山嘴角还噙着笑,点点头道:“赔,砸坏一个,我给您八爷配上三倍的价格,怎么样?”

 

齐铁嘴一听这买卖,自然笑得合不拢嘴,点点头道:“那敢情好啊,那行啊,都给我砸了吧。”一群家丁手中各捧着东西,望了过来,都是一脸懵逼的样子。

 

张启山问道:“这会儿不担心如何跟祖宗交代了?”

 

“嗨,他们要是知道佛爷这么大手笔,指不定多乐呵呢。”齐铁嘴挥了挥手,毫不在意的说道。他这话还没说完,那边刚刚摔了东西的小家丁手中捧着一木质盒子,连忙颠颠的跑了过来,低声问道:“八爷,您这盒子从房梁上掉下来了,给您放到哪里去?”

 

张启山抱着手臂懒洋洋的在门口看着,却没想到那齐铁嘴忽然上了心似的,手在空中虚虚一挥,是挺着急摸到盒子的动作,那家丁也是很有眼力劲儿的,连忙顺着他的方向塞过来,让他牢牢抱在怀中。那盒子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,红木盒子,雕花也算精细,系了一个颜色都掉了一半的锁,蒙了一层薄薄的灰,齐铁嘴也不嫌脏,抱在怀里沉思一会儿,又递给那家丁:“放床头去吧。我没回来这段时间,谁都不要动。”

 

张启山忽的对那盒子来了点兴趣,伸出手去懒洋洋的做了个手势,那家丁就又重新交到他的手上。齐铁嘴也是个心中清透的人,没有听到家丁的脚步声,自然就明白了个七七八八,连忙向旁边伸出手去,喊道:“哎哟,佛爷,这您就别看了,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
 

张启山看他宝贝的样子,更是好奇,在那锁上摸了半天,干脆想要用蛮力把锁拽下来,他灵巧的躲过齐铁嘴伸过来的手,放在怀里,嘴角还带些笑意:“没什么好看的,八爷如此宝贵的紧?”齐铁嘴又伸出手来,这次他干脆就没打算躲,对方微凉的指尖轻轻蹭过自己的下巴,也不知道是因为这忽如其来的肢体触碰还是因为什么,一向假不正经的神算子竟然面色有点红:“真没什么好看的,佛爷,您日理万机的,犯不着对这点小东西上心。”

 

他越是这么说,张启山越是好奇,他向来直来直往,心中怎么想,手中便怎么做,他干脆利落的拽下锁来,打开雕木盒子看了一眼——还算大的箱子里就只装了一件冥器,是枚红玉髓手镯,不算多么精贵,但质地不错,色泽醇厚,也大概有些时候了,他从箱子里拾了起来,指尖一触到这冰凉凉的触感,心里就有了大概。

 

他记得这个手镯,他们十七八岁的时候,第一次离开长辈独自去下斗,是个前朝遗墓,算不上大富大贵,陪葬品都没有多少,他开了棺,从棺材里摸出来的第一个物件就随意的丢给了齐铁嘴,倒是没想到,他倒一直都留着。齐铁嘴听他半晌没有动静,心知他已经开了盒子,只得从他手上摸了回来,指腹从他的手背一直滑到手心——冰冷冷的,倒是比那玉镯还要舒适一些,张启山分心想着从前的事,下意识地就想捉住那微凉的触感,可惜齐铁嘴算快的,赶紧收了玉镯放回怀中,又轻声咳嗽了一声,装作漫不经心的继续倾听风景。

 

张启山也没了话,安安静静的盖上了雕木盒子。

 

他那时候下斗,一不是为了缺钱二不是为了显摆,那时候还颇有点少年心气,和九门几个处的好的一拍即合,都想大展拳手。他凭借着张家的本领开了棺,第一入目的就是惨白的枯骨和一遇空气立马斑驳的衣物,看到闪着光的小物什,第一反应就是捡起来,递给身后的齐铁嘴——

 

“老八,你看这个。”

 

但他现在却是看不到了。

 

 

张启山请了医师过来,齐铁嘴坐在藤木椅上,一只手放在扶手上,另一只手拽紧了长袍,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,他坐在那里,动都不能动,还什么都看不见,只能抬起头来,任由留过洋的大夫拿了灯光在头顶照来照去。屋子里总共没几个人,张副官双手背在身后,饶有点好奇的的看着大夫的工作。

 

张启山坐在不远处的另一张椅子上,看见齐铁嘴左手搭在藤木扶手上,微微有点用力,指节都泛了白,他盯着那里看了一会儿,只觉得十分碍眼,干脆伸出手去覆住,大大方方的拽紧了。齐铁嘴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就想把手挪开,张启山在他的手背上拍了两拍,握得更紧,低声道:“没事。”

 

齐铁嘴哪敢接话,只得讪笑道:“嘿嘿。”

 

那大夫忙了十多分钟,却只是摇了摇头,张启山问道:“怎么样?知道是什么原因吗?”

 

“佛爷,八爷这……我留洋这么多年,跟着洋鬼学了不少东西,可我也看不出来是什么原因啊。”那大夫心里有点怯,看着张大佛爷一脸不快的样子只得缩起脖子来,老老实实的弓着背站在一旁,挺怂。张启山拍了拍齐铁嘴的手背,收回手来,皱着眉头转了一会儿自己的手指上的扳指。

 

倒是齐铁嘴先开了口:“嗨,早告诉你了吧佛爷,这天命啊,怎么是寻常大夫能算的出来的。请大夫都不好使儿,该好的时候,自然就好了。”他挺乐呵的朝那名忐忑到不行的大夫挥了挥手:“行了,走吧你,不仅要崇尚科学,有时候啊,该迷信的时候也得迷信。”

 

大夫弓着身子,接连哈腰:“八爷说的是,谨遵八爷教导。”

 

齐铁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,被哄得很受用,他翘起二郎腿来,笑眯眯的做了个走吧的手势。

 

却听张启山冷声道:“我张启山从来不信命。”

 

齐铁嘴沉默了半晌儿,慢悠悠的说道——

 

“您当然不信命。”

 

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讽刺,还是单纯的顺着张启山话接下的,刚刚还有点生气的屋子一下安静下来,他们两个人坐在大厅的左右两侧,一个拧着眉一脸怒意,一个平平淡淡看不出来表情。

 

倒是张副官杵在后面,大气都不敢出。


-TBC-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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